平日见到皇上应该跪拜低头的规矩,各种秀自己的美貌和身段,那一张张羞红的脸好比漫天桃花纷飞,艳丽动人。
结果被所有人孤立在角落的鸢落便这样脱颖而出,入了皇上的眼。
至于其他人念其初犯,各打了十板子。
方钰靠在里屋门口,他耳根子灵,将两人的悄悄话,一字不落地听全了。
果然跟他所想的一样,这个皇帝……
有猫饼啊。
居然不搞近女色那一套,除了晚上惯例的找人侍寝,白天竟然不踏足后宫半步,这是有多讨厌女人?还是说,并不是讨厌女人,只是讨厌那些人追名逐利玩手段不惜付出一切的心思?
其实很有可能,一般来说,有这样的情况,都是小时候受过什么阴影,看来这个皇上也是。
生在高门大院,你争我夺是常有的事情,哪怕不去争,可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不争。生在皇家,人心是最难估测的东西,大家都带着虚伪的面具,谁也不知道你面具之下到底是一颗怎样脏脏罪恶的心。
哎,看来这次他得装装清高,不然,还真的就如那个秀女所言,不到一晚上就被赶回来。那也太丢他的脸了。
“请问,鸢落秀女是住在哪一间?”
听到外面传来小太监尖细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