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只是再次睁开眼,便看到了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春瑟。方钰想问她哭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上下恍若被车碾压过,动都动不了,倒是手脚腕渐渐有了知觉。
“玉昭仪你先别动了。”春瑟抽抽搭搭的走到一边,讲被褥全垒到方钰身上。
方钰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月亭周围一如往昔,他躺在软垫上,除了浑身的不对劲儿,还有身上惨烈的痕迹外,一切如常。就连本该被他割去的纱幔也还在。
“我一直睡在这里?”方钰艰难问道。
春瑟抹去泪水,“我来的时候,玉昭仪……还躺在池边。”想到今早过来,看到的那一幕,春瑟脸色的表情难掩惊恐。宫里的传闻她也听过,说是侍寝过的人都没活过三天,全被虐死。但也没有被真的那啥,除了鞭伤和勒伤,其它都是被妃嫔们自己弄出来的,基本上是一场恶意让妃嫔们出丑的惩罚。
可她的玉昭仪却……
其实昨晚春瑟就感觉不对,心里发慌,但好几次她过来都看到玉昭仪还好好的睡在那儿,也只能安慰自己想多了。直到天快亮,觉得邪祟不会青天白日出来,然后春瑟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等起的时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