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方钰眼底爆射出一团精光,立刻舌灿莲花似的说了一大通自己的坏话,什么冷血无情,天性凉薄,拔菊就能闪人,还滥情,就是个妖艳贱货,喜欢勾.引人家,看着对方为自己死去活来,他心里就高兴,还特别能装逼,觉得全天下自己最**……实在没有比他更烂的人了!
说完之后,连方钰自己都觉得,那些话特别真,毫不掺水分,他甚至能从往昔的经历中列出好几个典型来证明。
然而说者爽快,听者却越来越沉默,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起来。
后来方钰也察觉到了,“那个……你满意了不?”
“玉昭仪果真是个无人心,诋毁自己也能信手拈来。这心态恐怕世上无人再出其左右。”琴心撩开窗纱,将手探入。“暂时满意,便小惩于你罢。”
……
陆少华打了热水进屋,本想给方钰擦拭,打理,结果却看到那人躺在地上,眼睛紧闭,像条鱼似地扭来扭曲,感觉像做了噩梦。
他走过去想把人叫醒,猛不丁从方钰嘴巴里挤出一个“滚!”
陆少华一个气不过,直接扔了盆子,结果没有控制到力道,盆子摔到地面一弹,竟撞在方钰的额角上。兑了冷水不再滚烫的热水哗啦一声,尽数洒在后者身上。透明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