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对这位出身尊贵的王蕴倒是颇为欣赏。
“那他又是倒了什么霉?”
“太子殿下。”银霜微微一薛逊笑,道:“王蕴在翰林院做侍读学士之时,常在御前露脸,时常劝谏太子,多次驳回太子的教令,而且是当着陛下的面。次数多了,太子对陛下哭诉,被扣了个‘以臣议君,行文有反意’的罪名,贬为瓜州同知。”
“那我和他倒是同病相怜了,可他到底出身尊贵,有云湖郡主撑腰,武肃王爷虽战死沙场,可神威尤在,皇帝也不好意思偏帮太过。”薛逊嘲讽道,他不是个例,王蕴的遭遇也不稀奇,有时候薛逊都满怀恶意的想,皇帝一定实在捧杀太子吧,不然怎么教导他什么才是储君的心胸和手段,再然他这么作下去,到时候废太子都不用找理由了。
“帮忙送信给他吧,看能否谈一谈。”薛逊吩咐道。
“主子是要进瓜州城吗?”银霜皱眉道:“那可不行,太危险!”
“你不是说王蕴是君子吗?”
银霜一噎,道:“就算主子信得过王蕴的品行,如今瓜州城也不是他说了算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主子若身陷囹圄,这船上两千人顷刻性命难保,各地数万兄弟生计难续。”
“那你看他会出城吗?”薛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