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怪不得那朱姑娘说答案咱们自己有,可不是吗?薛家自然不是只有好心,分明是想拖咱们一起下水,博个法不责众,可就算如此,我老白也是舍不得这个大好机会的!正如老兄所说,这形势一天一个变化,我还是回去守着爹娘老婆孩子的好,家中没个主事的丁口,就是在这人坐成了得道高僧有什么用!”
盐商老白说出了大家的心思,他们的确不舍得放弃这样的机会。
看着诸人还犹豫不绝的模样,老白嗤笑道:“诸位不走,我可走了。薛家没理由害我们,当然我老白这样的小虾米也不让人家看在眼里。大家端坐在这里,不是打着少一个人走,路就宽些,少几分暴露的嫌疑?别忘了可只有一个时辰!哈哈哈,我老白从不做那心口不一的矫情劲儿,走了!”
老白一拍桌子,叫了两个小厮就往外走去。小厮身上还搭着两个小包袱呢,看来老白一听竹青的话,就定了主意,让小厮赶紧去收拾好东西。他当初进城是为了修整,大批的货物、伙计都在城外的船上呢,这些日子瓜州城只能进不能出,身上没有累赘,说走就走。
有了第一个动身的,其他人也开始活泛,嘴里说着:“还要好好想想。”“回去静思。”事实上人人都回房收拾东西去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