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头天晚上睡觉之前还看见街上威武走动的巡逻队员,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起晚了,原本要敲锣报时的巡逻队怎么久久没有声响。起床一看,咿?城楼上怎么没有士兵的剪影,他们每天都立在那里啊,从自己屋檐的空隙看去,正好看见的啊!
难道又出了什么大事?原本迷糊着的人再三揉眼睛确保自己没看错,赶紧把全家喊起来,男人们出去看一看是怎么回事儿,女人们赶紧烧锅做饭,多做些干粮备着,孩子也拘在身边,生怕有个万一。
不一会儿当家的男人就回来了,低着一身寒气,道:“薛侯爷撤走了,县衙现在是曹县丞做主,在宣讲台宣告呢,人手少了,这回没在巷子口贴告示。说也奇怪,以前贴在巷子口的告示不知道让谁撕了,也不知哪家不懂事的兔崽子。”
“走了?”家里婆娘四顾望了望,发现薛家发下来的米粮这青黄不接的几个月也吃光了,喃喃道:“那不是什么都没留下。”
当家人被一言惊醒,想着巷子口莫名不见了的告示和薛家悄无声息的撤离,好似领悟到了什么。
远处港口上已经一艘船都没有了,停在礁石环绕隐秘深水港的主船已经开拔,环绕在港口的炮船、快船、小船、海船也不见踪影,整个慈溪犹如从未出现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