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心拉拢,薛逊这般生硬,皇帝也不是抖m,心中不愉,摆起脸色来。
“你这奴才笨手笨脚,还不退下。”康妃轻斥一声,温柔请示道:“陛下,说好了是家宴,自然只论亲戚,不乱君臣,陛下让他们来裹乱做什么,妾为陛下和兄长执壶便是。兄长也不必推辞,小妹就算做了皇妃,依旧是你的妹妹啊,陛下金口玉言,今日可是家宴。陛下,您说是吗?”
“是极,是极,那便辛苦爱妃了。”皇帝雨过天晴,抚掌赞道:“爱妃果然贤惠。”
康妃娇羞脸红,低头不语。
“如此,臣却之不恭,劳烦娘娘了。”薛逊在见面后第一次和康妃有了眼神交流。
皇帝和薛逊不着边际的说些风土人情,各地风物,现在皇帝想收回在江西的大权,薛逊却死死把持权柄,男人间的谈话少了权利这个话题,可说的就不多了。
在好几回把天聊死之后,看不过去的康妃请旨传了歌舞进来。丝竹声一起,薛逊就全神贯注的欣赏宫廷舞乐去了。心中长出一口气,再也不用费尽心思找话题了。
吃过酒菜,又赏歌舞,皇帝在薛逊身上耽搁了一上午,这对日理万机的皇帝来说已是难得。
“朕前朝还有政务处理,你们兄妹好不容易见面,叙叙旧才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