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到岔路口,陆小凤掀帘子就要出去。
“我也去!”朱厚照这个小跟屁虫哪儿都有兴趣。
严立德从后面抓住他衣服领口,一把扯住,道:“表弟啊,你今天的武功练了吗?字写了吗?书读了吗?文章做了吗?”
陆小凤哈哈大笑,直接抛弃了可怜的朱厚照,飞身遁走。
严立德谢过花满楼邀请他们去百花楼住的好意,道:“我在杭州也有几处房产,刚好去巡视巡视珠光宝气阁分店的生意,省得他们糊弄东家。”
花满楼会意,不再挽留。
严立德、朱厚照跳下泉鸣马车,目送花满楼走远,他们身边已有下属赶车过来,恭敬请两人上车。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去神针山庄,不是你说要全面观察的吗?”
“我还说要置身事外呢。陆小凤去会情人,你跟着不嫌累赘吗?”严立德嫌弃看了他一眼。
“我就像今天吃素斋一样,嘴只用来吃饭,绝不说话还不成吗?”朱厚照蹭到严立德身边,道:“还是说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秘密?”
“秘密?”严立德挑眉一笑,道:“薛夫人早年在宫中司绣房任职,你与父、祖相貌肖似,确定她不会认出来吗?你去要说什么,说薛夫人的针线不错,经常给宫中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