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冲淡平和,暖意融融。花家是怎么养出这样出色的儿子,花满溪亦是能臣。”
“窦燕山,有异方,教五子,名俱扬,自然是花家父母的功劳。”
“能和我说说花家吗?”
“花家家主叫花如令,一共有七个儿子,花满楼是年纪最小的那个。他的七个儿子有经商的有习武的,也有入朝堂报效国家的。花满溪在户部兢兢业业,花满江在边关抗击瓦剌亦是功勋卓著。更可贵的是,他们家七个儿子个个有本事,不争家产,不起内讧,父慈子孝,一代表率。”
“七个儿子?”朱厚照有些羡慕的重复,他从小只有一个人,好不容易有个弟弟还早夭了,最羡慕那种人丁兴旺的大家庭。
“是啊,长子继承了花家的产业从商,把花家的生意经营得蒸蒸日上,手段不容小觑,在商场和珠光宝气阁也是对手。”
“那你还这样夸他。”
“我不夸他,他就不好了?再说,对手水平高,等我把他打败了,才显得我更有手段啊。”严立德调侃一句,温和道:“你也不必羡慕他家兄弟众多,多数兄弟多的人家总会内耗,因此花家和睦才难能可贵。殿下应该庆幸你是陛下独子。”
严立德最后点题的一句已经十分出格了,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