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纯臣”啊,在皇帝新接手朝政控制欲空前的时候,投其所好是多么有必要。
第二天严立德就把礼单带着去找皇帝了,义正言辞道:“臣吓一大跳,不知保保何意?也不知其他同僚可有收到礼物,臣怕后面有阴谋,特报与陛下。”
“你也太小心了,不就一份随礼吗?”在皇帝看来,这份丰厚的礼单不过是简单随礼,下面人巴结朝臣更出格的都有。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小事臣也不敢轻忽。”
“你和朕说是什么意思?”朱厚照挑眉问道。
“想请锦衣卫或东厂查一查。”
“放肆,父皇才废弃东厂,你居然要我重开吗?”朱厚照佯怒道。
“陛下恕罪,先帝何曾废弃东厂,不过是稍加约束,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令东厂不扰民、不乱作为,更忠心为陛下办事而已。”严立德躬身,孝宗的确对东厂十分约束,逮捕官员下诏狱、随意执法的情况几乎禁绝。
“为何不去找牟斌?”朱厚照问道。
“锦衣卫乃陛下直属,臣与牟指挥使颇有渊源,也不敢直接打扰。”只是这渊源是好的,还是坏的,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朱厚照哈哈大笑,道:“你啊,总是这样!”
总是这样善解人意,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