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自官宦人家的也有,但在钱夫人面前都乖巧得很。就是最小孩子气箫氏的三嫂,也只敢和三哥闹脾气,在她娘面前从来低眉顺眼。钱则羽以前也不小心听过三个嫂子说话“当女儿不同与当媳妇儿”“多年媳妇儿熬成婆”,这些俗语都在她们口中出现过,可钱则羽觉得自家已经十分和睦了,再联系以前听说的“豪门幸密”,钱则羽如今已是惊弓之鸟,成亲和踏入火坑一般。
“瞧你那表情,是成亲不是跳坑,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严立德取笑道:“爹对你很满意,他那人越是郑重就越严肃,别看他不对你笑,事实上他只是紧张,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好感罢了。”
钱则羽瞠目结舌,一副“你在开玩笑的模样”,上次在严府看到钱则羽,阎铁珊明明沉着一张脸,对她只是颔首示意,话都没说一句啊。
“真的,爹就是害羞,并不反感你婚前来严府。”严立德保证道。
“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回去吧。”本来就没事儿,现在越听越惊悚了。
“哈哈哈……”严立德让她逗得哈哈大笑,问:“你来干什么,话都没说又回去,做无用功不成?
”
钱则羽一拍脑袋道:“嗨,让你牵着鼻子走,说了半天废话,我是来问你成亲时候傧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