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介意。”宫九白嫩的小腿还在外袍下面晃荡。
“我介意!”严立德黑线。
宫九耸肩,好吧,他是个好客人。既然主人家说介意,他就去梳洗修整好了。
宫九走后,严立德整了整衣衫,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血迹或太过凌乱,才大步向后院走去。
“怎么样?”严立德拉了站在门口的管事嬷嬷问道。
“还没生,老爷,夫人还在产房。”管事嬷嬷福身道。
严立德无法,只能站在产房窗户边上,凝神听里面的动静。产房是他专门改造过的,地底全部铺设地龙,热水之类也不必从大厨房端,后罩房有小厨房,内里打通,直接通到这间产房,全程不吹风。所以在产房外并没有一般人家生产的忙乱、人来人往。站在这里的都是内院有头有脸的仆妇嬷嬷,她们等着第一时间恭喜主家。
屋内传来模糊的闷哼声,稳婆和钱夫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避风的同时隔音效果也好。
严立德站了一会儿,又来回走动,等了半天才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仆人回答后,严立德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他已经站了半响,为什么时间才走这么点儿。严立德经历过薛王氏生产,可依旧无法淡定。钱则羽身体好,胎儿他也亲自把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