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巴不得呢。唉,不说官家,就是任何一个人听到这样的奉承都会心动。可这套东西用在盛世自然锦上添花,可如今外敌虎视眈眈,咱们还在北境对抗辽国,当年打退的西夏又死灰复燃了吧。不说大理、吐蕃诸部的威胁,如此飘摇之时,只能收拢权利,先退敌,再富民啊。”程化羽叹道。
“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如今商业昌明,大宋的百姓已经足够富裕了,何必再刺激消费,增长财富。据我所知,从王安石变法开始,得到实惠的从来不是升斗小民,而是那些‘官商’,名为官商,实际是土匪,官员和当地富豪勾结,直接窃取了变法的成果。若说推行变法的王安石等人还有为国为民之心,是好心办坏事,到了蔡京,完全是为自己敛财了。”
“不如写折子上书官家?”程化羽建议道。
“官家难道会听吗?”诸葛安人皱眉,他与官家本就没有信任基础,现在又外放边境,鞭长莫及。“朝中对我陈兵不攻已经颇有微词,现在上书指责朝廷政策缺失,没有人会放在心上的。”
“难道没有人看,我们就不做吗?总要试试,试过了才知道结果。你曾说过官家不过少年,让他被一种言论包围,听不到别的声音,如何能怪他做出错误的选择,朝臣何曾给过他选择的余地。”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