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喝,如此家国存亡之际,我等读书人不想着报效国家,灌黄汤有什么用!既然蒙古遣使来了,咱们应下来又如何,联蒙灭金,报仇雪耻!”那书生越说越大声,慷慨激昂的复述当年徽宗、钦宗被俘,汴京妇女财富为之一空的耻辱景象。
“刘兄,你我复仇的心都是一样的,可别忘了前车之鉴。当年联金灭辽的时候,多少人像刘兄一样慷慨激昂,可结果呢?金灭了辽,野心就跟着膨胀起来了,唇亡齿寒的道理不必多讲了吧。如今蒙古早已崛起,何不以金国为藩屏,如今大宋百姓安居乐业,可不能在重蹈覆辙,重燃战火!”反对派好似更加理性,开始讲述当年是如何灭掉辽国,养大金国胃口的,又举例说明如今的蒙古是多么强大。
“贤弟说的过了,是金国人不遵守盟约,大肆收刮民脂民膏,只留给我们破败的城池……”
“行了,行了,别说了,什么辽啊、金啊、蒙古啊,有区别吗?没区别!都是野蛮未开化的人,能和他们讲先贤道义吗?只能比拳头!”说话的书生一圈锤在桌子上,震倒了几盏残酒。
“说话就说话,道理辩不过开始讲拳头了,莽夫!”
大堂中的读书人就这个问题开始争论,紧接着演变成争吵,看着就要大打出手,酒楼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