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抗击金兵,为国为民,此乃大义。”黄锦沉声道。
陈玄风起身作揖行大礼,道:“多谢师弟。”
“我们是师兄弟,师兄不要客气见外。”黄锦又重复了一遍这话。
陈玄风长出一口气,仿若卸下心中重担,这些日子愧疚、暴躁、愤恨、压抑、自厌……这些去情绪快要压垮他了,如今被黄锦一番开导,总算放开心胸。
黄锦目送陈玄风离开,转头却见一身青色直缀,头戴同色方巾,手执碧玉萧,一派文士模样的黄药师站在院中。
“父亲。”黄锦反应过来,作揖行礼,刚才的对话他肯定都听见了。
黄药师随手一摆,他向来蔑视礼教,也不喜欢儿子和他一板一眼的说话,偏偏这个孩子又有了前世的记忆,黄药师觉得这个儿子有一半不是他的了。往日相处已经形成惯例,现在不好改,只干巴巴问道:“听说你要出岛。”
“是,我之前在父亲闭关的门前唤您,您没听见,我留下了书信。”
黄药师点头,然后沉默。信他当然看到了,不然不会出现在这里。可是现在要说点儿什么嘛?黄药师不知道,自从冯蘅因为他的执念去世之后,爱妻的死成为了他新的执念。有时候他都想要干脆随爱妻而去算了,可他还有两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