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况,浩林建筑是叶洛伽炸的,您不去找他要钱,和我在这哭穷是不是找错主了?”
程文一听程云贤说着话,立时蛮横的脸上充满阴郁和冰冷。
“云贤,我这可不是在哭穷!我这是在管你要我应该得的那份!
既然老爷子派你过来处理叶洛伽的事,那这边所有的开销当然要你来处!
更何况,如果不是你要和叶洛伽对决,浩林怎么会无辜往死?这件事你要是想撇干净,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叶洛伽的钱我当然会拿回来。不过,你要是趁着浩林过世的档见死不救,来勒我们四房的脖子,那我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程云贤没想到程文这样的货色也敢来威胁自己,不由得笑着歪歪头:“我要是见死不救,四叔想怎么样啊?告状?”
程云贤深深觉得程文这一支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无论往里扔进多少财力物力,最后都只是浪费资源而已。
最重要的是,这一家子从爹到儿子,全都是厚颜无耻,贪婪无厌。
看着程云贤优雅的笑容,程文阴冷狰狞的呵呵一笑:“告状这种事岂是长辈能做的?可是这有些事情不自己查就没事,大家各自太平,如果要是认真起来,那就未必让所有人都高兴了。比如,炸毁浩林大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