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往村里拿她的家人,师爷赶紧拉住,说刚整理门贴,发现有柳娘送上的信件。
县令忙不迭的拆开,发现上面只有一行字,“幼主紫微,十四年。”且不知上面的是用什么颜料写的,打开接触空气没多久,字迹就开始黯淡。县令不敢怠慢,赶紧派人去查柳娘到哪里了,可有和什么人接触,并派人往西北方向追。忙慌慌一阵忙乱之后,县令再看紧紧拽在手上的信件,已经是一张白纸了。若不是手中的汗湿提醒着自己,县令几乎以为这原本就是一张白纸。
县令派出的人马着急忙慌追出来的时候,直接打马向北而行。殊不知两个时辰前,柳娘快马从此经过,出的是北门,却绕行南下,往高淳而去。
在高淳,柳娘到自己的院子换好男装,又把院子卖给了牙行,她的金叶子就是在此地兑换的,和相熟商人说了要外出走商,不要惦记。态度如常,仿佛三五天就要回来。柳娘不慌不忙在县城酒楼吃了晚饭,在最好的客栈休息一晚,才施施然打马,继续往南而去。
等到了晚上,赵家人才发现柳娘没有回来,刚开始还不以为意,以为她搬就兵去了,赵二郎狠狠道:“看她最后能请来谁!”等到第二天早上都不见人影,家里人才慌张起来,派赵大牛、赵二牛去找。赵二婶带着几个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