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可惜此时风俗就是这样,十一二岁的戏子登台,是“正当时”。
一场宴会下来,柳娘也基本把汝宁当地势力摸了个差不多,放在台面上的大势力就这么几家。官府高高在上,不与本地士绅同流。本地乡绅家业祖籍在此,最喜做修桥铺路、施粥放衣的善事,在当地名声很好。不过居家哪儿有一帆风顺的,家族内部、陈林黄郑四大家之家、小家族与四大家之间,各有矛盾。
秀王府最好的定位应在这些之上,居高临下的统治他们。当然,这是柳娘的想法。
宴会够后,柳娘请来秀王,问他的想法。
“先生说且再等等,说不得有人愿意献上田产。”秀王还年轻,并无多少自己的主见。当初给秀王讲学的先生以进士之身屈身做了秀王的先生,也多亏高淑妃用力。
“王爷说的是呢。”柳娘也是这样想的,他们对官员、士绅有了大致印象,官员士绅肯定也在称量秀王府。
郑太太就对夫君说了,“王妃再有主见不过一个人,陈氏说错了话,王妃可没有初来乍到面子薄就放过了,给她好一个没脸。也亏得陈氏脸皮厚,还能稳稳当当坐着。由妻观夫,王爷定也非凡。”
“倒看不出什么。王爷乃尊贵之人,少与我等白身交谈,多是和官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