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盼着朝鲜能在后方牵制大清,只能对朝鲜表示亲热。个人观感微不足道,柳娘连信都不会让沉水代笔,落款还特意写下“亲笔”二字。又叮嘱送信的人多多说大明的不容易,如今形势复杂,给他们的那些银钱,已经是从牙缝里寄出来的。
处理完朝鲜王那方的事情,已经是戌时三刻,柳娘吩咐道:“挂舆图。”
沉水看了一眼滴漏,劝道:“主子,夜深了,先睡吧,明日还要上朝呢。”今日送进来的信尤其多,可知外面究竟乱成什么样子了。
“无妨,先挂图,不看一眼,我心里难安。”柳娘长叹一声,怪不得历代皇帝短命呢,这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间或忧心烦闷直掉头发的工种,真是要命!
沉水劝不住,只的高悬舆图,又拨亮了灯芯。
柳娘看着全国地图,名义上在大明控制的地方,各地都有代表危险的红色标志,农民起义四面开花,幸好现在军队还能勉强镇压。洪承畴已经入川,清剿李自成起义军;抗辽前线有孙承宗,他是一员老将了,发掘过马世龙、袁崇焕等人,只要不朝令夕改,让他改戍他方,前线无虞。东南时不时有倭寇轻饶,自崇祯登基以来,又闭关了,万历年间建立起来的大好经济局面基本覆灭。
北方各种颜色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