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细务,但也知道长平没受委屈。就拿今天的穿着来说,柳娘穿的不过寻常锦缎,长平穿的却是蜀锦做的衣裳。而今蜀中大乱,蜀锦价格飙升,只这一点就知道柳娘宁愿委屈自己,也没克扣姊妹。
“母后,长平还小,需您多操心。若是身边都是这些居心叵测之人,能学什么好?”
“不是的,不是的,母后,她污蔑我。如今宫里都见不得比她强的人呢,我在母后面前揭穿了她的真面目,这是在报复我呢!母后,母后,你要为我做主啊!”长平急得口不择言,道:“一定是事先有准备,不然怎么说着就能拿下嬷嬷她们,肯定是早有预谋!”
“确实是早有预谋。”柳娘轻轻押了一口茶,淡定道:“东厂早就查出了薛氏身份,放在宫中不过引蛇出洞。作用很好,引出宫中一应不安分人等,除了你这个自己撞上去的公主。我给你留着脸面,也不想母后伤心,原本计划私下和母后提一提,薛氏等人当做病亡处理,也省得你难过。谁知你走火入魔一般,为了几个奴婢,冒犯长姐,顶撞母后。”
长平哇哇大哭,不停辱骂柳娘不安好心,要斩断她的臂膀,就是见不得她好。也骂太子助纣为虐,一同欺负她。连从头到尾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吃点心的朱慈炯也得了个隔岸观火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