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下人怎敢放心审问公主,真相就一直不得昭彰。宫中也许还留存余党,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不知我们母子谁有逃脱升天的运气?”
周皇后讪讪,也知自己偏心惹得两个儿女不满了,讪笑解释道:“母后是怕底下人落井下石,长平一身的伤,若是不治,恐有性命之忧啊。”
“母后放心,终究是公主,底下人不敢乱来。只提醒母后,不要私下赐药,我刚刚说明日处斩,是说给那些隐藏在暗中的人听的。他们若有秘密在长平身上,当今夜来刺杀她。若是过了明日我仍让长平活着,他们更着急,肯定有所行动。只要动了,肯定有破绽拿下,刚好一举清洗宫中余孽。”
周皇后被柳娘道破暗中关照的打算,更加手足无措了。
“母后,您好好照顾三弟,那要不知道有什么妨碍,三弟都昏睡过去了。太医近日就常驻坤宁宫吧,父皇需要,三弟也需要。”太子叹息,把周皇后的注意力转到朱慈炯身上。
太子和柳娘都是在皇帝身边长大的,长于政事,偏于理性,与周皇后并不亲密。长平和朱慈炯长在她身边,周皇后自然偏心些。太子却不愿这样的偏心再伤柳娘的心,若论伤害,今夜受伤最重,日后影响最大的难道不是柳娘吗?谁比她还值得让人心疼,让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