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你一样了。知夏说她能联系宫中老乡亲友支开母后宫中人,她说给母后和三弟下的要是普通迷药,根本没有害处。我不知情的,大姐姐,你相信我,我不知道对三弟有害。我不想杀人的,真的!”
“夜宵中的毒呢!伏击太子与我的刺客呢!”
“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让你们都先昏迷,没想杀人的,没想杀人的!”长平鬓发散乱,涕泪横流,一身血痕,哭泣着祈求柳娘饶她一命。
柳娘又接着审了几句,发现她真的可能被人利用了。
“你不就是这么做的吗?父皇病倒了才有你的机会,肯定是你毒杀父皇,只是你成功了,我失败了,咱们谁比谁高贵,都是一路货色!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母后,母后,你听到了吗?她就是凶手!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见柳娘不发话放过她,长平立刻反咬一口,尖叫道:“母后,我有证据,我有证据!”
柳娘停下不抽她,长平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铁证”翻出来了,“母后,你秘密藏药的地方她知道,她换过里面的药,我亲眼看见的,你信我啊!”
长平厉声嘶吼,“母后,肯定是她害了父皇!”
周皇后搂着朱慈炯,不忍心的背过身去,语含哽咽,道:“那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