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多近乎妖”的评价,也许坤仪早就发现了。她怎么可以这样,自己是她的母亲啊,知道母亲不满,难道不改想办法弥补挽救吗?为什么总是逢五逢十进宫,自己这个母后在她心里就没有丝毫地位吗?
周皇后心思流转之间,又给远在京郊庄园的坤仪公主扣了个帽子,莫名其妙。
太康轻轻扶起瘫软在凤椅上的周皇后,坤仪公主威慑这般强悍,只是猜测就让周皇后慌了手脚。
“启禀娘娘,奴婢去的时候,坤仪公主正在服药,不若您宣御医来瞧一瞧?”太康着重说明柳娘的病是真的。
“对,对,快去,快去。”
太医不一会热就来了,带着给宫中贵人诊脉的详细脉案,“坤仪公主殿下脉案记录只到年初,太医鲜道远随行伺候,脉案尚未归档太医院。”
周皇后听得心高高提起,这是说坤仪有意装病不进宫吗?
“不过,昨日,鲜太医手持公主殿下手令,取走大量药材。”
所以,坤仪是真的病了,并不曾敷衍,也没有发现?周皇后对心又放下了。既然没有近日的脉案,什么也查不出来。
打发了太医,太康不解问道:“皇后娘娘何必猜测,不若等公主殿下好转,再宣召进宫当面问就是了。谁人能比公主殿下本人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