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的意思,总把人往不好的方向想。”
“他办的事儿能让我往好处想吗?我在宫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就说……就说眼前吧!凭什么我就只能在宗学,太子我不敢比,老五和我同岁,有自己的骑射、经文师傅,就是比我小三岁的老六都有!”朱守谦气苦,一个人孤零零在宫中,上无慈爱父母,中无有爱兄弟,下无忠心仆从,自己的日子苦得跟泡在黄连水里一样。
“我说表哥啊,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问题,你为什么要和皇子比?别激动,别激动,我知道你们养在一起,下意识就会比,可你是宗室啊!退一万步讲,咱们假设姨父还在,你难道也要和皇子比吗?就算姨父在,你也是上宗学啊!”
朱守谦突然愣住了,在他的世界里,一向认为是皇帝对不起他们一家,杀了他的父母又来假惺惺养育他。宫中皇子也高高在上瞧不起他,没人和他说过这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路越来越偏。突然别人点醒,朱守谦一瞬间懵逼,是啊,我为什么要和皇子比,我本来就是宗室啊,日后顶天做个藩王!现在皇帝已经承诺我封王了,若是真的,我以前的烦恼苦闷都算什么?
朱守谦下不来台,嘟囔道:“爹若是在,肯定会给我请最好的师傅!”
柳娘撇撇嘴,没打击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