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私房受损不成,免不得加倍补回来,还赚了贤良的美名儿。
柳娘自觉解决了一件大事,心里快慰,自从知道家里这个情况,柳娘就想着拉进家人关系,不能出兄弟阋墙的事情。
与徐达在外征战,生死转瞬之间相比,在应天府的柳娘活得高兴且快活,所思所谋不过家庭琐事,小儿女心思。
下午,柳娘驾着掐着时间等在的大门口,果然见徐允恭快马飞奔赶回来。
“阿孟,什么事时辰了。”柳娘装作没看见汗流浃背的徐允恭,端着架子问自己的侍女。
阿孟忍笑,道:“回大小姐,刚好申时。”
柳娘瞪她一眼,没好气对徐允恭道:“家里人都偏着你,我还能说什么呢?”
徐允恭冲街那边的朋友挥手告别,翻身跳下马,赔笑道:“好妹妹,这家里谁都偏着你啊,包括我,包括我。”
柳娘给他一把白眼儿,突然看到他腰间的荷包没了,问道:“我早上给你荷包呢!”柳娘系的荷包不是女子常用的蝴蝶、兰花儿,而是云纹,男子佩戴也适合。早上抛给徐允恭的时候,柳娘明明见他嘚瑟得系在腰间了。
徐允恭一看腰间空白,慌乱翻找,又在怀里掏了半天,哭丧着脸道:“难道我打赏小二的时候一起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