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小子,咱们来看你还看错了!从小妹妹怎么对你的,我这个大哥有时候都比不上,你就是这么和她2说话的?”
朱守谦又何尝不知这世上对他最真心的就是眼前的人了,可又拉不下脸来。
“算了,大哥,人家不领情,咱们走就是了。”柳娘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砸在朱守谦身上,作势要走。
朱守谦一看就知道是柳娘的手笔,知道她平时不爱动针线,针线师父教了这么久依旧只会做荷包,还拖拖拉拉总做不好,只有亲近人才能得一个。
“妹妹……”朱守谦赶紧拉住她,“妹妹,是我不对,你别气了。”
柳娘一张脸是憋气憋红的,顺势坐下道:“你可好好保管,和这个家伙一样粗心大意丢了,我就再也不给了。”
遭受白眼攻击的徐允恭也不敢做做凶恶表情,舔着脸赔笑。
朱守谦总算被他们兄妹逗笑了,道:“我一定好好保管。”
“那能说说侍从怎么回事儿不?有多久了?他们除了伺候不尽心外,还做其他的没有?”
朱守谦刚刚回暖的心又沉了下去,“伺候不尽心还不够,我身边就他们两人,再一敷衍,日子都难过了,至于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我都有多久没见过了。”
“表哥,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