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转圜。”
“有没有可能是他太紧张了,平日府学也要考试的,他平时考试成绩如何?”柳娘我问道。
“平日里成绩好的很,不然也不会考中副榜就能来府学读书,第二次落榜,本该清出府学的,可师长们怜惜他素日的好成绩,也愿意通融,温之才能读到今天。”顾行舟叹道:“我也不知他怎么了,空谈徒劳,帮不上忙啊!”
这么说起来也不是考试综合症啊!那是怎么回事儿?
柳娘想了想,道:“我有个办法,能找到温之哪儿出了毛病,不过要磐石兄你配合,如何?”
“求之不得,只要能找到毛病,对症下药,温之定能中秀才,成禀生!”顾行舟对林峰倒是十分有信心。
柳娘应了,出去准备了三天,回来就和顾行舟说定了。
这天一早,林峰还在睡梦中,顾行舟就把他推醒,道:“温之,温之,别睡了,该起床了,你要应院试了。快,快起来!”
林峰猛得掀开被子,难以置信道:“不是还有一个月吗?怎么就院试了!”
“醒了啊,怎么还迷迷糊糊的,做梦呢!快些,不然检录要结束了。”顾行舟赶紧给他穿衣裳,又递给他吃食。
林峰近些日子闷头读书,还梦到考试,过的迷迷糊糊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