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哥这是夸奖我呢!小弟再敬您一杯,您以后上岸要是愿意,黄家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敬磐石兄一杯,愿你金榜题名、前程远大!”
“敬温之兄,别看我俩平日里斗嘴,我这心里最盼你高中呢!来,明年庆功酒,还在这儿摆!”
“张顺大哥,咱住进一个院子,就是一家人了。多的不说,都在酒里!”
柳娘八面玲珑,一个一个敬过去,众人也吃高兴了,纷纷举杯痛饮。林峰酒量最菜,第一个倒下,让柳娘扶到软榻上歇着。
“放心吧,盖了薄被,放了炭盆,咱们桌上还烧着小火炉,羊肉汤的香味飘着,他就是想睡也是枕着好吃的睡的。”柳娘把顾行舟拉回饭桌。顾行舟见林峰倒下了,心里总不踏实。
出乎预料,第二个倒下的居然是丁洋。
“船老大,一船人都指着他活命呢!在船上不敢放开了喝,下了船总把自己喝趴下,哪知道酒量在哪儿。”张顺解释道。
最后,柳娘、张顺和顾行舟勉强保持清醒。
柳娘先和顾行舟合力,送林峰回去,黄氏随后送来解酒汤和热水。
尔后又把张顺安置在他本应住的西厢,把丁洋安置在客房。
柳娘也不见外,服侍他们用过醒酒汤之后,又拿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