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十年有四,但仍旧是少年,与我等意气风发相类,若能合了陛下眼缘,说不得……”
“碰!”秦玉军卷起书卷给花渊脑袋上来了那么一下子,“这可真是说不得!陛下乃天子,天人神授,岂会与我等凡夫俗子相类。你还真以为卷子是陛下一张张看的吗?没到陛下手里,大学士们就先刷下去了。”
“说的也是。唉,我嘴里说着同进士无妨,其实还是想走个捷径,能得进士何乐而不为呢?”花渊自嘲。
“英雄不问出处,咱们能读书科举已经是难得的机缘,普通老百姓见了也只称呼一声进士老爷,谁还问你是一甲还是同进士呢?”柳娘安慰道:“正经殿试之前还有一次复试,复试教授礼仪,核定人员,也很重要。殿试乃是礼节性的,只要不出大意外,名次都不会变动,咱们也不要掉以轻心。”
“黄贤弟说的是。”两人拱手,不再谈这些有的没的,专心埋首于书本。
放榜后第三天就进行了复试,今年的复试没出幺蛾子,一个人都没有黜落。复试的七天后进行殿试。
殿试在保和殿进行,众位贡士按照复试排练好的礼仪,三呼万岁之后落座答题。
柳娘落座之后,就听见一声短促的惊呼,而后是许多衣服摩擦的声音,余光一瞟,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