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都是仰视磐石兄的,这突然有一天,你走到了他前面, 发现以往心心念念高山仰止的人也不过如此。进而觉得自己以往的纠结啊、避让啊,都是没必要的,是不是?”柳娘一针见血问道。
看林峰撇嘴不说话, 柳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忘记前情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新情人,你到底有没有成家的打算?你若是还喜欢女人,现在找一个马上成亲。不用羡慕他,明年你就能抱儿子了。若是依旧喜欢男人,我帮你介绍一个不?咱们闽南这方面人才还是比较多的。不过先说好啊,我不在其中,我也是心心念念想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真汉子!”柳娘环胸抱着自己,十分坚贞不屈。
“闭嘴吧!我能瞧上你这瘦竹竿!”林峰猛翻白眼,难道他就不求一个知他懂他的人吗?只是这样的人男女之间都少见,更何况没有社会保障、承受舆论压力的男子之间。
“温之大兄弟,我和你说,你这样乱给人起外号是要被打的,知不知道?”柳娘摇头叹息,仿佛林峰病入膏肓似的。
“怎么被打,我看是你欠打!”林峰作势就要起来。柳娘赶紧往角落里一躲,威胁道:“主意呢!主意还要不要听了!”
林峰悻悻坐下,刚好马车过沟渠,颠得他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