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好的出路。入了学结识了顾行舟,一心想赶上他的脚步,一步步考到现在。如今顾行舟都让我甩到身后去了,我却突然没了主意。听你说起来,做二品大员怎么就那么容易,轻轻松松似的。我这辈子能五品致仕,老了回家当个富家翁、乡绅贤老,一辈子就满足了。”
“你既然没主意,不如我俩一起干吧!”柳娘突然击掌叹道:“我肯定会被授官翰林编修,等熬过三年之后,我准备外放。我如今还不到二十,正是做事业的时候,被圈在京里看人眼色,实在不是我的爱好。事业是男人最好的春/药,信我吧,等你真忙起来,什么磐石、蒲苇,想都想不起来!”
林峰把手边的小软枕扔在她脸上,打他口无遮拦。
柳娘接过软枕,笑问:“怎么样?”
“去哪儿好?若不是官员不得回原籍,我就回泉州去!”在海边上大的人,可适应不了去塞北草原或者西南山林。
“广州怎么样?”
“成!”林峰也是个有决断的,一听柳娘提议,立刻同意了。他们的马车刚好路过翰林院,林峰一个健步跳下去,道:“我这就去疏通!”
柳娘赶紧撩开窗帘:“要近海的!办完了来我家吃饭!”
站在大街上这么高声说话,实在不得体。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