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也不知怎么进门就倒了。”柳娘撑起身子,十分不好意思。
“快快躺下,一德贤弟为父亲呢千里奔波,我们兄弟感同身受,还未谢你呢!”戚祚国叹道。
“我与小妹有婚约,也算半子,来送送岳父分内之事,大哥过誉了。”
“你可快些好起来,小妹也担忧你呢。”戚昌国叹道。
“一德疲累,我们就不多打扰,你有事直接吩咐门口丫鬟就是。母亲有交待,如同到自己家中一般,万勿客气。”戚祚国代表戚家关心过他,又去忙外面的事了。戚继光一声转战多地,旧部、同僚多不胜数,如今他归天,来送的人络绎不绝,即便停灵已经超过一个月,可仍旧陆陆续续有人来。
柳娘让人送来热水,沐浴后换上新衣,又给自己开了药方,请厨房煎药。吃过晚饭之后,顺带把药吃了,这样透支式的奔驰,太伤身体了。
第二天一早,柳娘在花园见到了王夫人。
相传戚老将军惧内,这是他一辈子最大的“污点”。柳娘未见之时,也以为王夫人当是一位武功出众的侠女。见面才知她是一位精瘦干练小妇人,内敛、厚重,即便是亡夫这样的大事,脸上也不曾有浓重的愁容。但柳娘看得出她的悲伤,伤心到极致,反而流不出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