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和遗憾之情,知道难免得罪姚大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姚夫人来给请夫君用饭,不小心听了几句,笑道:“难得一个上进后生,有志气为民办事,也是知礼懂事之人。不论在京城还是在老家,都不忘孝敬你这老师,你又何必强人所难,瞧你这一张黑脸。”
“你懂什么,他若是真一心为国为民老夫难道会拦着吗?为什么跑广州府那穷乡僻壤去,还不是为了林峰!林峰当年可是和他住一个院子的!闽南来的男人啊……哼,儿女情长,难成大事!”
“不会吧,不是说他已经和戚将军幼女订婚了吗?”姚夫人难以置信道。
“订婚和喜欢男人有什么关系!别说扫兴话,吃饭,吃饭!”
姚夫人目瞪口呆,跟丈夫一样摇头叹息大好青年就被情情爱爱毁了。
甭管别人怎么议论,柳娘包袱款款带着老娘妹妹下广州了。
“早知道就不与你上京城,还要再南下,从老家直接去香山,省多少银子啊!”黄氏嘟囔道。
“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忘了看到京城城墙时候的震撼啦?读书人讲究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呢。你们跟着出来,也长了件是不是。您如今可是六品安人的敕命夫人,别这般舍不得银子。”
“我儿子都成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