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台风,今年有预兆了吗?”
“有经验的渔民耆老看过,言是今年台风小,不会上岸。”蒋县丞答道。
“街面上这么干净,平日里也是这样吗?”
“是,是。”
“那谁扫?”
“啊?”
“谁扫,大街上总不会扫一次就一年不脏吧。”
“商户扫,商户扫。”蒋县城点头哈腰道。
“商户好些都关门了,他们愿意扫不是自己的地盘儿?更何况商户也就扫自己门前那块儿吧?正街谁扫?”
“这,这,清道夫,由清道夫扫。”
“那清道夫是衙门出钱吗?”
“是衙门出银子,清道夫都是些老弱病残,也是衙门的德政。”蒋县丞笑道。
“哦,那回去我看看账本,扫得这么干净,得嘉奖才是啊。”柳娘笑了笑,不理会蒋县丞突然绷不住的笑脸,转头问县尉道:“江县尉和蒋县城可是亲戚?”
“回大人,不是,下官乃山东人,姓江,江河之江。”江县尉抱拳道。
“我大明不设县尉,江县尉这职位是怎么回事儿?”
“下官原是卫所小旗,因香山不设卫所,也不可无人护卫,因此担了主薄。县尉不过同僚戏称,下官一时紧张,叫错了称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