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大多走上正轨,柳娘这才有心情回后院消遣——可怜她的后院只有老娘和妹妹。也不知哪个脑子有病的给柳娘送了几个男人过来,真以为柳娘好男风呢!气得柳娘把后院把持得更严,只留原班人马伺候。
“总算能喘口气了,娘,山东那边来信没有?”柳娘瘫在软榻上问道。
“来了,放在你手边盒子里呢,你这比孝敬老娘还准时啊。见天儿给小媳妇儿写信,也不怕累着她!”黄氏撇嘴,“不是说她看信都累吗?”
“戚姑娘不过挂个名儿,正事是和三舅兄商议海货销路,不勤快些怎么行?码头上的东西越堆越多,张顺主要精力还在海贸上,该挑个人出来主持内陆河运了。这山高路远的,没个可信的人,还是不妥。”柳娘叹道。
“这些和老娘说有什么用,你自己看着办就是。县里各户太太还有各大商号、船队的娘子都来我这里奉承,老娘听你的,只受用就是,准话一句没有。当年陈林最风光的时候,老娘在县令夫人宴席上也是敬陪末座的小角色,如何能想到今天呢。”
陈林啊,许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柳娘有一瞬间的怔仲。
“听多了看多了,这官场上的事情,和做生意也没差什么,就是名头更好听些。”黄氏笑道。
“哟,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