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证人粗鲁扔到地上后,两位士兵出了院门。柳娘趁机看了一眼,确定两个士兵真的出了院子。
“黄大人,你可知此人是谁?”马大人威严味问道。
“不知。”柳娘平淡达到,自动自觉的走到旁边坐下,把右上首第一的位置留给林峰。林峰也会意坐下,来了这么久,布政使大人高高在上,全没给他们看座的意思。
马大人深吸一口气,心中安慰自己这是为了体面,读书人的体面,都是中过进士的官身,在小民面前矜持一些是应该的。
“下跪者何人,还不报上名来。”马大人把手中茶杯当做惊堂木拍了。
“回大人,小人乃是香山县匠作营学徒。黄大人还是香山县令的时候就下令兴建香山卫,且大量铸造兵器。后来林大人也接着干,我等匠户日夜赶工,累死者不计其数,实在不堪忍受,才起意状告此等无良上官。此次海战,小人的兄弟也在香山,是黄大人指挥的,林大人到海外去搬救兵了。为了躲避大人检查,香山卫的士兵都搬到海岛上去了。”那人犹如排练过的一样,几句话把林峰和柳娘的老底都抖落干净了。
“荒唐!大胆!想不到你二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养私兵,尔等是要造反吗?”马大人气急败坏,问道:“还有什么,一并说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