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也慢慢醒悟,自己大约真的不适合官场吧。或者他这样的人官场太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顾行舟看林峰坦荡的眼神,明白他是真不知道。想来也是,日理万机的他国丞相,怎么会关心一个过去的卑微人物呢?顾行舟忍不住心里发酸。
接连两次发问,都问到了死胡同。林峰也明白顾行舟在官场上确实不如意,转而聊起了家事。
“三子一女,又有五个孙儿,只有长子入了国子监,其他都是白身。京都居,大不易,潦倒狼狈,让你见笑了。”顾行舟自嘲道。
“个人际遇不同,你我乃是旧识,说这些就见外了。”林峰笑道:“果真人丁兴旺,恭喜了,希望这声恭喜没来得太迟。”
“不迟、不迟,多谢。”顾行舟拱手谢过,问道:“你呢?”
“只有一儿一女,如今儿子在海军服役,女儿在民政司。我们炎国与大明风俗不同,男女皆可为官。”见他惊讶,林峰多解释了后面一句。
不细说顾行舟也能猜到,“服役”之类的词语自然是谦称,父亲是一国丞相,儿女怎们平庸。顾行舟忍不住想起他们刚来京城时候,见证了张居正首辅和申时行首辅两家子孙,当真是赫赫扬扬啊。
看到林峰自豪的脸庞,顾行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