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住西院浪费了,大嫂子看客院哪里有房间,不拘什么布局,收拾两间就是。”西院应该是她那最受宠爱的小侄女的院子,初来乍到的,就别和小孩子抢院子了。
“那不成,你又不是客人!”大嫂子为难道,这当然是最妥帖的处置,可孟长远不会同意的。
“大嫂别和我见外,就这么定了。大哥要是有二话,我找他说去!”柳娘“独断专行”定下了房间,准备和大嫂多说几句,联络感情,结果自己的随从却请她赶紧回去。
“大嫂见谅,在城外捡了个落水的少年,估计是家人来找的,我的去一趟。”
“快去,快去,这个天落水,性命堪忧啊!有事儿先去忙,晚上回来吃饭就是,到时候你大哥、二哥他们也该下衙了。”大嫂子热情的送她出门。
柳娘到了客栈,这大冬天落水的孩子已经醒了,问是哪家的也不说话。柳娘能让一个少年糊弄了?几下打听,不到一个时辰就查到了,是大同指挥佥事的侄子。
柳娘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见着于仙山的,名字取的超凡脱俗,人却相当的沉默寡言。
柳娘初来乍到做生意,面对实权佥事,自然是顺杆儿爬,只当给自己找后台了。有这实打实的救命之恩在,于仙山也不好拒绝,柳娘的生意顺利在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