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不得劳烦他们搭把手。
孟博先回房洗漱,在房中静候他爹回来。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响了。
孟博先服侍孟长远洗漱, 尔后才问道:“姑母怎么说?何时与我们一同回去?”
“我们先回去, 她预备贩些货到大同去, 不与我们同路了。”孟长远叹道。
孟博叹道:“此去大同山高路远, 姑母一介女流, 太危险了。不如……我留下护卫?”
“你还有军职, 此次能来,已是不易,哪儿能跟着到处走。”孟博道:“我留几个亲随给她,都是军中退下来的人, 比普镖师的江湖把式强得多。”
“爹!”孟博觉得老爹没理解自己的意思, “咱们千里迢迢来,不就是给姑母撑腰的吗?没赶上案子,也该护送姑母回去啊。若让人见着姑母一人上路, 岂不欺负她孤苦无依。到了大同,咱家虽说不富裕,也不缺这一口吃的。走商可不必打仗太平, 这些年在大同榷场贩货的,哪个不是自己一身横肉,背后有人。”
“别说了,你姑母不是这样的人。咱家是不缺那一口吃的,可寄人篱下与当家做主还是有区别的。”孟长远虚压两下,制止儿子辩解,笑道:“你姑母这些年与家里礼节来往没断过,虽多年未见,但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