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都不一样!道是柳娘自己的,谁也偷不走,谁也抹杀不了。
道衍听了摇头,道:“黎民黔首不可依赖,今日信我,明日信他,懂什么道义。即便你今日救了他们,不过这三五日的感激涕零,再过三五年,恐怕此时为你立的长生牌位都砍了当柴烧。你既然也走这惩恶扬善的路子,何不与我同行。”
柳娘就说,什么值得阎王坐下第一谋士亲自出马,原来是想为燕王招揽她这个人啊!柳娘心里好笑,堂堂化外之人,掺和进朝廷权力斗争中,怎么可能对修行有好处!
“大师放心,我心宽得很,并不因此气馁。我做的,问心无愧,他日是永堕阿鼻地狱,还是飞升西方极乐,都无甚挂碍。”那些或忘恩负义、或感激涕零的人不过凡人,会对她有什么影响不成。
“绿林、黄巾、赤眉……千百年来,百姓重未消停过,难打姑娘要把自己一生功业,即若在这些人身上吗?”
“哈欠——”柳娘长打一个哈欠,笑道:“不好意思,大师刚刚说什么,一下子走神了。无礼得很,请大师恕罪。”
现在就桌上一碗粗陶茶水,想端茶送客都找不到理由,柳娘当机立顿大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