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给我上,杀了这毫无仁德的统领!”
旁边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丘荣一死,他们一时也没了主心骨,不知该如何行事。
伍琨又叫唤了几声,根本没有人敢上前。
玄友廉冷笑一声:“今日我玄友廉便将话挑明白了说,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看不起我,可别忘了,我玄友廉再不济也是玄凉的儿子,是你们的统领,手执虎符,名正言顺!而丘荣和伍琨是什么东西,你们心里明白。你们是要穿着这身黑色甲袍继续做玄衣军跟着我玄友廉,还是晔变闹事,跟着这些自恃功高,不服军纪军威的叛将!”
玄友廉这一声大喝后,那些观望的士兵不再犹豫,向伍琨围去,伍琨与十几名死忠部下见大势已去,拔刀试着杀出重围。奈何敌众我寡,不一会相继被乱刀砍死。伍琨临死前高喊一声:“玄友廉,你诛老将,杀功臣,不得好死!”话音刚落,喉咙就被刀割开,横尸于地。
就这么狭窄的官道上,一下子伏尸二十几具。待得一切平息,玄友廉命人收拾战场,重整军队,准备出发。自己则带着几名部下向避到一旁的李继勉走去。
自玄友廉出人意料地砍了丘荣的脑袋,李继勉与李天元便已嗅到了危险的味道,立即退到一旁,不再搅和,果然没一会便产生了士兵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