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露天摆了案席,准备用膳,你是小公子的传令兵,不需要过去侍奉吗?”
“不需要。”李五说着伸手从装了盘要端走的菜肴里揩了些肉下来,直接塞进嘴里。
伙夫好笑道:“小家伙,你这兵没当出个样子来,兵痞子气倒是练出来了,揩油揩到这里来了。”
李五:“……”
李五在伙房里填饱肚子便又回了帐篷内,拿了本书安安静静地看着,就当是消食了,完全没有去西边坡那边看看情况的意思。
看着看着,李五就趴在书案上睡着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帐外传出吵闹的声音,立即清醒过来,刚竖起脑袋,就见帐门掀开,李继霸扶着喝得不省人事的李继勉走进来。
李五赶紧来扶:“怎么回事?小公子今日里怎么喝得这样醉?”
李继霸道:“谁知道他发生癫,非要跟玄友廉拼酒量,拦都拦不住,两人抱着酒坛子灌,一个比一个猛。”正说着,帐门再次掀开,奎鲁扶着同样喝得人事不省的玄友廉进来,问李五道:“放哪?”
李五懵了一下:“他今晚要睡这?”
李继霸道:“不睡这睡哪。他俩不是要增近感情吗,正好,就这么增近着,来,放过来。”
李继霸说着将李继勉扔到榻上,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