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死,不如踩死算了。”
李继勉听着她这口气好笑,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没觉得有一点奎鲁说的媚气:“受不了?要不要试着求求我看看,看我会不会心软,放你一马?”
李五连脑子都不用过,快速道:“求求你,小公子,放过我吧。”
李继勉的回答更快:“没门。”
李五:“……”
李五失望地搭下脑袋,伏尸一般又趴了下去。
在军营里呆了五天,到了第五天下午,李五正跟着奎鲁学骑马,此时她已经可以独自骑在小矮马背上,控制着小矮马慢速小跑了。
这时远处李继霸爽朗的笑声传来道:“友廉,你看,这就是我们沙陀人的骑兵营,不是我吹,这马蹄子撂起来,河东道从北到南,昼夜不息,五天瞬至。就这速度,谁能跟我们的沙陀骑兵比!”
奎鲁走到李五身边牵起马头,疑惑道:“大公子怎么突然带了个娘们来军营?不是说他正在招待洛阳来的贵客吗?连轮值监军的事都先放到了一边。”
李五无语道:“奎鲁师傅,他就是大公子正在招待的洛阳贵客,大将军玄凉的儿子玄友廉。”
奎鲁瞪大道:“哎呀妈呀,我听说这人进王府当天,所有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