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面无表情道:“两位大人昨晚都喝多了,要不要小五去端两碗醒酒汤来?小公子的衣裳被扯坏了,我这里有备着的,可是廉公子的衣裳也扯烂成这样,一时找不到能换的,两位大人身形差不多,要不我先拿小公子的衣裳来给廉公子换上?”
“咳咳……”李继勉终于尴尬地开口咳了一下,“行了,醒酒汤我不需要了,你给小廉端一碗就行了,再拿两套干净衣裳过来。”
“是。”
“慢着。”玄友廉也表情十分不自然地开口,“我也不用什么醒酒汤了,先拿衣裳给我换上吧。”
“是。”
李五目不斜视这一帐的狼藉,越过两人,走到箱子里翻出两件衣裳,退回到两人身边道:“小五伺候两位大人更衣。”
“咳。”李继勉道,“不用了,放着吧,你先出去吧。”
玄友廉也道:“我自己来就行。”
“是,小五告退。”
李五放下衣裳出了门,奎鲁、哈胡弩与阿巴于不知什么时候都站到了帐门外,见她出来,哈胡弩忙拉着她道:“里面什么情况,一大早那么热闹?我听着声,快把帐顶给掀了,咋你一进去,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阿巴于道:“那个洛阳来的公子哥长得那么漂亮,跟个女人似的,别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