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赐了我‘李五’之名,我也与那高高在上的李五公主没法比。另外五公主与十一皇子是一母所出,我与十一却是异母,我有一个同胞弟弟小八和同胞妹妹小九,可惜都在逃亡路上死了,还有别的兄弟姐妹,死的死,散的散,只有我跟十一活了下来,相依为命。”
李五说着,眼中没有泪花,只是情绪稍稍低沉了些,仿佛这样的悲伤因为时隔太久而已经麻木,不像是拼命假装出伤感的模样。
李继勉一边听她说话,一边观察她的表情,并没有发觉出什么破绽,遂道:“十一呢?”
“在隔间里读书呢。”
“把他叫来,我这几日没见着他,怪想他的。”
李五将十一叫来,李继勉对她道,“我现在觉出点饿意了,你去将饭菜热一热,好了叫我。”
“是。”李五退下。
打发走李五,李继勉沉着脸又盘问起了李文治。无论李五讲得有多么像真的,可从她那张伶俐精明的嘴脸里说出来,就是令人无法相信。反而是十一看上去没什么心机的模样,呆呆傻傻,很好骗的样子。
李继勉将问李五的话又对十一说了一遍,十一玩着指头漫不经心道:“我不喜欢十一殿下,听说十一殿下喜欢拿弹弓打小兔子,好残忍,小兔子不会痛吗?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