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是哪里人啊?”
玄友廉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给迷迷糊糊的李五喂姜茶:“大娘,我们是江北的,来投奔亲戚。”
老妇用舌头舔了舔线头,探过头来看了看李五红通通的脸蛋:“你这媳妇儿长得真漂亮,瞧着也就十五六的年纪,你俩成亲没几年吧。”
玄友廉顿了顿,笑道:“让大娘见笑了,我们年前才成的婚。”
“难怪,瞧你这生疏模样就不像个会照顾人的,原来是刚成亲,看,你都快把她喂呛着了,这姜汁喂半碗洒半碗,都洒她胸口上了。”老妇瞧不得他笨手笨脚的模样,放下绣筐,拿过他手里的汤碗,“我来喂她,你往边上坐坐,瞧好了,得这么喂。”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妇抱来两床被子给李五捂上,边捂边道:“晚上睡觉啊,把你媳妇儿抱紧些,这人的身子啊是最热乎的,你抱着你媳妇儿捂出一身汗,这烧就能退了。”
玄友廉听了,怔了怔,随即满脸笑意道:“好,我一定按着大娘吩咐的办。”
老妇离开后,玄友廉将门打开一道缝,暗暗观察那老妇行动,就见她跑到院子里喂了鸡鸭,又将大门上栓,转身回了屋。这房子墙壁单薄,隐约可以听见那屋内老头和老妇两人絮叨的说话声,没多久声音小下去,似是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