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阵阵,不一会似是那丫头从浴桶里出来了,接着那屏风上的衣裳就被抽了进去,然后屏风后就没动静了。玄友廉又等了一会,忍不住道:“怎么还不出来?是不会穿衣裳了吗?”
李五心道想什么来什么,看着手上粉色的女子衣裙,她有些发愣,这玄友廉是什么意思?
“要是不会穿,我勉为其难,可以进去教你穿。”
李五忙道:“不用。”摸着手中滑顺的绸缎,叹口气,穿上裙子,走出屏风。
玄友廉坐在不远处的书案边,正从头到尾看着徐敬仪送来的这一个多月从前线发往洛阳的军情,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唇角扬起,居然有心情地念了一句诗:“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李五脸一黑,提着裙角别扭地走到他面前:“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李五瞪他道:“这衣裳,你让我怎么穿出去?”
“你本就是女人,这衣裳怎么就穿不出去了?”玄友廉将手中看完的册子合上扔到一边,重新拿起一本,淡淡道,“我想看看你穿回女装是什么模样,果然,这样更适合你。”
李五:“……”
李五:“我可是晋王的兵,你让我穿成这样走在军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