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早猜到他回来一定会发脾气,所以特地跑到廉母这边避难。不用想,她也能猜到从宫中出来后李继勉劫她不成,下午肯定又使了别的法子来对付玄友廉,玄友廉一个下午不在,肯定是去处理去了。
李继勉又在她脖子上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这么一通大闹,玄友廉不生气就怪了。
李五移开视线:“我怕你生气揍我。”
玄友廉嘴角一抽:“我像会揍女人的人?”
“不像,但就是怕你揍我,廉公子现在憋了满肚子的火气,我可不想成为你的出气筒。”
玄友廉简直要气笑了:“我发这么大的火,还不是因为你。”
“那也是你跟小将军之间的恩怨,跟我没关系。”
“这么说,我费尽心思留下你,还是自找罪受了?”
李五沉默。
李五被迫抬着头,脖子上的吻痕正好映入玄友廉的眼中,让他觉得分外刺眼,放开她转身:“洗好了没有?快点,洗个手磨磨唧唧的。”
李五心想明明她只想洗手,是他非得对她不依不饶才拖延了这么长时间。
李五洗完手随玄友廉又回了院子,文竹已经将晚膳端了上来,三人入座就餐。这一顿饭,李五秉持着吃饭不说话的良好礼仪,一句话都没说,只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