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脱了,□□着肌肉发达的胸膛道:“好你个小廉,想不到你还挺能打,来啊,脱了衣服咱们继续,别怂!”
玄友廉打上了头,看着李继勉扒了衣裳,脑中一阵冲血,便要跟着扒下衣裳来,刚扯开胸口,就见周围一开始议论纷纷的声音全都停息了。他转头一看,就见那些个门下省、中书省、尚书省的官员们一个个瞪直了眼看着他的胸口。
玄友廉青筋一暴,将领口掩了回去。
他心似铁汉,可惜别人都不把他当铁汉看,那眼神分明都带着几分探究,想看看这张比女人还要美艳的脸蛋下的身体倒底是何般模样。
李继勉吹了声口哨:“啧,小廉,还害羞呢。”
玄友廉心中暗骂一声,怒道:“谁跟你个蛮夫一样,打架就打架,脱什么衣裳!”
颜景善这时见场面差不多了,这两人能停下来叫骂,不是一味狠干,可以插得上嘴说句话了,遂撑着拐杖微微颤颤地走过去道:“玄大人,李大人,这里是政事厅,你俩这么打,是要拆房子啊!两位今日都是来政事厅向老夫报道的,人却没见着,就在这里打起来了,你们一个黄门侍郎,一个皇城侍卫,这是存心不把我这个左相放在眼里吗!我知道我这个左相没什么威信,又年事已高,尸位素餐,你们要是这么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