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镯子。
李五当时对玄友廉的一切触碰都是害怕的,见他来抓她的手,第一反应就是挣扎,却被他紧紧拥住:“公主殿下,你我已有婚约,我又怎会羞辱你。父亲将你此刻送入府中确实非我所愿,请你不用害怕,我以这玉手镯为誓,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任何不敬之事。”
说完玄友廉放开了她,将手镯替她戴上,便再次转身离开了。
这一次李五戒备地守到深夜,玄友廉没有再来。
后来几日玄廉当真没有强迫过她什么,只在远处看她,她便觉得这人是自觉身份卑贱,配不上她,所以不敢对她任意妄为。直到一天趴在院中晒着太阳午睡时,她觉得唇上有濡湿之感,一个软热的东西正轻轻触碰着她的唇角,舔过她的下唇,又试着向她唇齿间伸进去,李五睁开眼便见玄友廉竟在偷吻她。
被抓个现行,玄友廉立即就红了脸,赶紧直起身子别过脸去。
李五却觉得受到奇耻大辱,直接取下手上的玉镯狠狠向他砸去。玉镯砸在他的额角,将他额角砸破,随后摔在地上,当场就摔成了几截。
李五坐起身,冷冷地瞪他,一言不发。
玄友廉额上渗出血,一张脸一又青又白,俯身捡起地上的玉镯碎片,同样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